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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規則(The Rules of the Game)

尚.雷諾(Jean Renoir)從《大幻影》(Grande illusion, La,1936)到《馬賽曲》(Marseillaise, La,1938)最後以《遊戲規則》(Règle du jeu, La,1939)為句點,完成了他的「中產階級三部曲」,其發展由法過封建制度的垮台與中產階級者的興起,到《大幻影》中貴族逐漸沒落,再到《遊戲規則》中則明顯可見中產階級者的荒謬生活與他們所建立起的頹廢世界,卻自我宣稱有一套遵循的「規則」,卻不自知其實他們早已在規則之外。 影片的第一場戲便道出中產階級者荒唐的行為,人民無俚頭的崇拜創新記錄的飛行員安德烈(André Julieu)的歸航,在受到如英雄般的歡迎下他卻因心愛的女人未到場而鬱鬱寡歡,並說道這一切的飛行都只是為了挽回她的心,即侯爵夫人克莉絲丁(Christire)。當社會的底層人民在為三餐苦惱時,他們中上階級者卻只陷於自我的感情世界,這行為與其後的狩獵活動、晚會表演與兩群三角關係的追逐鬧劇,彼此相互呼應。尚.雷諾在片中特別的詮釋在於不再描繪低下層人民被壓迫的景況,相反是再現出他們喪失自我意識,也打破馬克思(Marx)認為被壓迫階級最後會自我覺醒並達到共識,以爭取自身權益的簡單思維。這觀點到日後於《大地震動》(Terra trema: Episodio del mare, La,1948)與《米蘭奇蹟》(Miracolo a Milano,1951)都有相類似的詮釋與批判。 故事的發展主線可分為四部份:(一)開場的介紹與交待;(二)城堡中的狩獵;(三)表演晚會;(四)槍擊事件。此四大段串聯起導演的中心意念與觀點,而根基點圍繞於上下層階級情感的失序與虛偽。安德烈是侯爵羅勃特(Robert)的朋友,但他卻苦戀他的妻子克莉絲丁;安德烈的另一位好友奧塔夫(Octave,尚.雷諾飾),是克莉絲丁的老友,也曾是她父親的學生,因此對她極為照顧,但倆人最後卻也擦撞出火花;侯爵另有一位多年的情婦珍奈維爾芙(Geneviève),本以決定分手,卻在吻別時給克莉絲丁窺見使她的情感世界也開始心猿意馬,因此在城堡中先與男賓客勾搭,又分別向安德烈與奧塔夫示愛。在低下層的僕人方面,莉莎特(Lisette)是克莉絲丁忠心的貼身女僕,她和丈夫馬歇爾(Schumacher) 因工作所以聚少離多,但在城堡相聚時莉莎特卻與新進的僕人馬爾素(盜獵者)(Marrceau)發生曖昧,使馬歇爾心生不滿而在晚會上四周追逐射殺他。整場晚會的表演其實就是上演這兩群人的追逐戲碼,並由他們帶至高潮,對中產者的詮釋是生活極度的腐化與荒誕不經的生活,這批判透過晚會表演中的一場「恐怖舞曲」(danse macabre)及羅勃特巨大機械音樂屋,予以暗示。舞蹈的表演由三個幽靈與一個骷髏(死神)為演出,中場時三個幽靈跑下台到人群中徘徊,象徵出這群中產階級者的幽靈化,彷如行屍走肉一般,而那群在情感上追逐的人也如幽靈般虛無。在機械音樂的收藏品,則是另一指涉,象徵他們機械性的空洞,這意念到了1961年的《去年在馬倫巴》(Année dernière à Marienbad, L')中則有更深刻的體會。而奧塔夫一身脫不掉的雄衣戲服,也再現出戲劇的虛幻與現實生活的混淆。在整體晚會的拍攝上,以諸多長鏡頭構成,其中更以鏡子的反射製造出深焦效果,具有高度現實感的捕捉這場荒謬的晚會。 在狩獵的一場拍攝得令人驚心動魄,寫實的記錄每個獵物中槍死亡與抽搐的模樣,整體意念的詮釋其實就呼應晚會中的追逐與片末安德烈被槍殺死亡。在進行打獵時,眾僕人在林中待命四處敲打以趕出獵物,讓外圍的中產者獵捕,而晚會中的彼此追趕,就類似於僕人追趕獵物,只是追趕者由僕人換成人性上的脆弱與自身荒謬的行為,不用外力的入侵他們自己就形成追逐戰。克莉絲丁在得知丈夫的外遇後,似乎敞開了內心情感的壓抑,一種身為侯爵夫人的壓抑,所以到處與男人搭訕。奧塔夫也因受到克莉絲丁的煽動,一時的衝動之下決定與她私奔,最後卻因為她的女僕道出他已經年老,並且也無法滿足她的物質需求,終於放棄機會讓給真心愛她的安德烈。而當奧塔夫和克莉絲丁決定私奔時,羅勃特與安德烈正談論到克莉絲丁和奧塔夫一起,不用擔心他倆會有任何問題,相信他是老實人,由此更加諷刺他們生活毫無規則可言,但也對人性有深刻的描繪,沒有絕對的道德正義存在,人性終究受制於慾望的支配。安德烈最後的死亡與狩場上的獵物,最後又有何分別?狩獵對他們上層階級而言是一種休閒消遣與遊戲,追逐的情感也只是另一種荒謬的遊戲,他們沒有遵守的規則也呼應著打獵完後,賓客彼此抱怨著對方沒有遵守打獵(遊戲)規則。 末片安德烈意外身亡,侯爵以草率的藉口交待賓客,其實眾人早已心知肚明,並諷刺中產者自欺欺人的駝鳥心態,也道出當時社會腐敗的氛圍與末路。 片頭引用「費加洛婚禮」戲中的段話做為開場,兩者遭遇著類似的歷史背景,一個面對法國大革命;一個迎接二次大戰,也同樣道出中產階級者的荒謬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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