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蹤
八又幾分之幾的影思
關於部落格
如果電影就是要一直不斷的看 他媽的
我到底看了幾部
  • 100405

    累積人氣

  • 24

    今日人氣

    4

    追蹤人氣

《這不是一根煙斗》語言與圖像的辯證繪畫-對傳統藝術與哲學的省思

不論在日常生活中,或學術領域中的範疇(哲學),因為語言的僵固與謬誤的使用,而導致許多潛伏性的問題存在。早在古希臘時代,語言便被許多思想家肯定其自身在人類發展過程中的位置,人們一切的活動都奠基於語言及行為上,甚至認為語言勝於思想。而所謂的行動也就是在怎樣的情境與脈絡下,來運用語言。接著再隨著歷史經驗的演進與累積,希臘人開始著重在語言與邏輯間的關係,學習如何運用有邏輯性的語言,這思想高度影響往後的哲學建構與發展,在某程度上也導致語言僵化性的開始。在傳統哲學中便將邏輯思考奉為圭臬,在不同的領域中都致力於探討所謂的「本質」概念。以美學為例,便極力挖掘與條列出美學形態的面貌,不知不覺中將「美」的表現範疇給固化為一元論,完全忽略了其存在的多元性,與背後所具有的諸多條件。這傳統哲學中的漏洞也就是維根斯坦(Ludwig Wittgenstein)所批判的,在他後期哲學思想中,對邏輯分析與本質結構提出了質疑與批評,邏輯介入到人類思想當中,將其化約為單純的秩序,但世界的存在與組織卻是無序的。維根斯坦使用「語言遊戲」來解釋希姆斯列夫(Louis Hjelmslev)所提出的「語言用法」,他以下棋為例,指出語言原素、結構與用法,便等同於不同的棋、移動的規則與無可計算的下法,這也就是說「語言結構是穩定的,用法是多變的」。 而尼采(Nietzsche)對於語言運用的看法,也主張破除語言給予人的限制與約束,試圖走出語言也帶來的局限。經過語言卻要超越語言。而傅科(Faucault)在《什麼是作者》(Quest-ce qu’un auteur?)中便表示,當作者出現後,語言便成為附屬作者的財物,形成一種特定的歷史社會勢力。 馬格利特(Magritte)的畫作《這不是一根煙斗》(Ceci n’est pas une pipe,1928/29),也就是質疑語言能否如實的再現圖像?或說其他生活、哲學、社會文化…等等的延伸。也就是打破既往人們習以為常的生活經驗,就繪畫而論,我們首先被藝廊展覽的主題給限制,然後被畫作(藝術品)的命名給約制,由此導引觀者觀看的道路,而我們就往往順從在創作者的理路脈絡下前進,這種情況在日常生活中也四處可見,我們總是被語言文字給限制了對圖形符號的理解,我們只是重複建構而非主動的解構,當一幅繪畫被下了聳動的標語後,試問我們是為了畫本身的吸引力還是標語的聳動力去看畫,若再追問下去,我們觀看後的意義性是建立在標語文字多些還是畫作本身? 。所以馬格利特打破這欣賞的方式僵局,他以超現實主義(Surrealism)的榔頭摧毀單一邏輯思考的屈就性,重點已不在到底是不是一根煙斗,而是這被毀壞背後所重新建構出的意義論述與反思,這種模式的思考,其實可以說是受到達達主義者(Dada)杜尚(Marcel Duchamp) 《噴泉》(Fountain)作品的影響,這件作品瓦解了傳統藝術的既定觀念,也重新樹立美學意義的存在,這作品甚至連簽上的名字都是假名(R.Mutt),這種反叛的藝術形式,也就呼應到前面所述,維根斯坦對邏輯一元化的批判,並提出「家族相似性」(family resemblance)的理念,藝術沒有共通的本質,而是諸多的相似條件組合而成。在這層面上,傅科也有類似的概念,透過《這不是一根煙斗》繪畫中,煙斗的「正」與題名這不是一根煙斗的「反」的辯證關係中,我們應該看到的不再是化約後的確定性,而是其背後層面「合」的複雜性脈絡。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