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又幾分之幾的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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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我的幻影人生《花都魅影》(Holy Motors)

在高度流動、科技發達與生活穩定的城市底下,人們逐漸趨向過度安逸到痲痹的社會狀態,彷如在日常生活中交會的人事物都彷如坐在戲院中觀賞的一部部電影,我們也許隨著劇情有著情緒起伏,但仍舊是虛幻的投影,而無關痛癢,李歐.卡霍在此片中把電影的移置到現實生活當中,來直接與人們的生活進行互動,進而創造出諸多天馬行空的詭譎意象。 影片描述男主角奧斯卡一天中怪異的工作內容,他扮成企業老闆、老乞婦、虛擬的動態擷取人物、瘋漢、殺手、黑幫、垂死老者…等等,搭乘著加長禮車不斷遊走在巴黎街頭,為各種交易進行角色扮演來滿足客戶的需求,最後甚至滿足的對象不再是人類…。
乍看之下或許和希臘導演尤格.藍西莫(Yorgos Lanthimos)《非普通服務》(ALPS)有相似的神韻,都透過角色的扮演來履行與顧客的合約,讓對方的情感得以宣洩,不過《非普通服務》著重嘲諷的是人們之間可替代的情感關係,製造怪異的情感結構來省思當下人性情感的漠然。而《花都魅影》則是利用各種不同的角色扮演狀態來疑問到自我主體在繁雜的社會沈浮中,最後還真是原本的自我嗎?李歐.卡霍形塑出的主角奧斯卡一天當中緊湊的裝扮各種樣貌來工作,宛如千面魔王的他,卻沒有完全徹底的展露他最本真自我的模樣,換句話說他好似無(自我)臉之人、無(自我)身體之人,快閃於巴黎各各角落來完成工作的任務,在不同角色中都具有各自的規範,因此也等於說奧斯卡也是缺乏完整性格靈魂的自我主體,一位無面目、無身體、無性格的角色。李歐.卡霍利用電影的幻覺元素延伸到此片當中,奧斯卡就等同演員並且是無止盡的循環在社會互動當中, 由此來省思我們當代的城市生活是否逐漸侵蝕對自我認同的喪失或遺忘,在影片後段奧斯卡無意遇上昔日同行的情人,兩人趁些微空擋來到一棟廢棄的大樓內,李歐.卡霍設計出一段歌舞片的橋段,讓她唱出如果還有來世,渴望能做回自己的夢想,當約會結束奧斯卡走回車上時,卻看到她和委託的顧客已跳樓身亡,原來顧客的合約內容是要她扮成空姐陪同自殺,李歐.卡霍對這看似荒謬的角色扮演提出最激烈的諷刺,也隱喻出喪失自我主體的個體也仿佛是行屍走肉,在片頭奧斯卡去擔任虛擬動態擷取的角色時,就已經說明自我的身份其實隱身於虛擬圖背後,他所做的一切動作都被電腦擷取轉化成動畫樣態。 如果說奧斯卡是演員,那麼這群委託者就如同配角兼觀眾,其餘周遭不知情的人們則成為臨時演員,整個巴黎城市就是最好的攝影棚。透過奧斯卡的表演讓委託者可以享受臨場感的幻覺,我們說電影就類似魔術製造出許多魔幻的想象,或逼真的幻覺,但終究是影像的虛幻投影,如今透過奧斯卡的現場表演,讓虛擬的幻覺被重現於現實生活中,來獲取滿足與快慰,因此在許多演出的段落都相當令人匪夷所思到我們必須拋棄日常的邏輯思考,否則我們就如法解釋為何扮成殺手的奧斯卡,在槍殺銀行家隨後自己遭到保鏢的槍擊卻又毫髮無傷,或是被黑幫分子刺殺而瀕臨死亡後卻又安然無恙,李歐.卡霍刻意把這些橋段設計成宛如意外狀況的發生,而非顧客合約中的內容,目的是來強化電影本身即是最好的幻覺機器。
《花都魅影》由另類的思考來看待城市生活底下人們所受到的制約與困境,諷刺中卻又融合荒謬的喜感或匪夷所思的荒謬,用以疑問我們的生活或工作,是否點滴之間侵蝕原初的自我認同與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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